鵝蛋臉倒在地上已經徹底沒有了反抗的能力,他著氣斜眼看著吳仁荻,冷笑道:“我是栽了,不過你也沒占著什麼便宜,輸給你的就是一個傀儡而已,能找到我才算你贏。”
吳仁荻的笑容不見了,臉沉得像一汪水似的,冷冷地看著鵝蛋臉,看了半晌,臉上突然又恢復了嘲諷的笑容,說:“傀儡,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