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亦琛得到消息時,潤生已經回國兩天了,對著已經沒有人居住的房屋,他有些頭疼地了眉心。然后馬上打電話聯系了芬克斯。
晚上,咖啡廳里,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芬克斯,文亦琛終于忍不住有些惱怒地開口:“完全是在胡鬧,你為什麼不攔著?”
“就的那個倔脾氣,你認為有誰能攔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