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就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,但是終究已經開春,雖然整個城市浸潤在一片冷中,到底還是沒有嚴冬時分那樣刺骨的寒意了。
潤生睡眼惺忪地從床上起來,路過書房時,約聽見有打電話的聲音,有些詫異地了客廳墻上掛的鐘一眼,已經快到中午了,這個時間,文亦琛還沒有去上班嗎?
靜靜地在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