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大好。
潤生睡眼惺忪地坐起來,已經過窗簾的隙肆無忌憚地落在了淺灰的被子上,邊早已經沒有了人,文亦琛是什麼時候走的,一點印象也沒有了。
現在該做的事都已經做的差不多了,公司那邊基本上可以不用去了,好久沒有這樣輕松的覺了,潤生洗了個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