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離看著,安靜地說:“卿氏對我的意義不同,而你的目的只是想報復爸爸和我媽,只要讓他們失去公司就足夠了,又何必在意公司到底落到了誰的手里呢?”
“我不明白,如果你的目的只是這樣的話,又何必和我繞那麼大一個圈子,直接來找我談不就是了嗎?”潤生瞇了瞇眼,“就算不翻出當年的事,我未必不會答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