潤生慢慢地坐了起來,轉頭靜靜地注視著他,輕聲說:“所以,你只是想報復我?想看著我失去一直以來努力想要獲得的......徹底走我最賴以支撐的東西,讓我再也無法翻,對嗎?”
余音漸漸有些飄散,大約是因為疲倦,又或者,已經并不能將這句話完整說完。
文亦琛看著,勾了勾,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