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被翻來覆去守了好幾遍的人, 只在臨睡前朦朦朧朧地聽到了遠山上寺廟師傅撞響的鐘聲。
讓疲力盡的始作俑者在耳邊, 低聲地道了句:“溫太太,新年好。”
忘記有沒有回應了,只記得今早醒來睜開眼,有溫潤的天過窗簾落在地板上。
萬籟俱靜, 盯著那抹出神良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