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辭遠:“?”
今晚的薑念綰格外的暴躁,“怎麽?”
安辭遠這下也沒了好臉,“原三柒是父親罰的,念綰,我知道你的手段決絕,可是你還沒有到跟父親討價還價的地步。”
聞言,薑念綰笑了,站了起來,高不低,氣場淩厲,“那你猜我死了,是誰的損失比較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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