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念綰神不豫的站在桌子麵前,看著桌麵上擺放著的一堆斷掉的弦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祁江也是醉了,兩天了,氣走八個老師,他麽這娘們兒在音樂方麵完全沒有音樂細胞啊。
還有那個手,他媽是扭鋼筋的手吧,彈一下斷一,旁邊站著的已經是第三個修吉他的人了。
祁江說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