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馳腦門磕在牆上的時候,對床的劉卓一臉懵『』地坐起來,看向對麵,含糊道:“你幹嘛呢?”
“沒、沒幹嘛……”
他一出聲,嗓子都是啞的。
劉卓完全沒有往那方麵想,有些擔心地問:“你是不是冒了?”
他清了下嗓,有些口幹舌燥,怕人懷疑,忙:“不是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