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淮旭站在岸邊呆了一會兒,很虧啊就收拾好表,含笑喚道:“母后?”
柳清棠手裡劃水的作一頓,手拿下蓋在臉上的荷葉,坐起來捋了捋頭髮,這纔看向蕭淮旭。“怎麼來的這麼突然,也不先使人來說一聲,哀家好人去迎迎你。”
蕭淮旭垂頭笑了,即使又換上那綠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