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棠沒再問過那個應彩的宮,秦束也沒主提起。這件事就像一塊小石子被投進大海,起了一點波瀾然而很快就消失的一點痕跡都沒有。真正讓人明白,人命在這宮裡最是不值錢的東西。
只是宮裡突然有了一座‘宮獄’,讓那些沒能知道應彩這件事的普通宮人,在其中嗅出了一點不同尋常來。於是宮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