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停雁又是裝死又是撒, 終于把半瘋狀態的祖宗給哄松了。
他用那種超可怕的眼神盯了一會兒,微不可查地了眉頭, 然后俯把抱起來。廖停雁知道, 他這是放棄自己親手報仇了,也放松下來, 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輕輕吸了口涼氣。疼是真的疼, 不是裝的。
在這個世界,或許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