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煙覺自己像是睡了一覺。
但這覺睡的實在是太奇怪了, 一點也沒有睡覺的覺,只是覺得自己像云一樣, 渾輕飄飄的,沒有做夢,也沒有意識,就像死了一回。
懷疑這是的錯覺,怎麼可能死掉,殷雪灼在這兒呢, 誰能殺?
季煙躺在床上,睜著眼睛,呆呆著床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