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穿樹梢頭, 灑滿窗臺。
季煙睜開眼睛, 覺得渾暖洋洋的, 不知不覺地已經靠在了殷雪灼的上, 他靠著墻壁坐著,眼角眉梢都著,眉心帶著一慵懶的意味, 手指漫不經心地穿的長發, 輕輕捋著, 見醒來,垂著睫看著的臉。
季煙順勢抱住他的胳膊,又揚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