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煙坐著在那里, 作僵在最后一刻。
手還停留在后背解帶的作上, 這個作還不太雅觀,被子不翼而飛之后, 傻傻地和殷雪灼對視著, 直到對方又出了奇怪的眼神。
那種家長發現不聽話的小孩不寫作業悄悄開小差的無奈。
不是, 你這個眼神幾個意思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