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晚飯折騰到很晚才吃。
喻潤手藝很好, 哪怕是熱了一次的飯菜孔安槐也吃了不, 只是臉上的紅一直沒有消下去過。
明明是六人座的餐桌, 喻潤卻要和在一張凳子上。
“……你不麼?”夾到里的紅燒又一次被喻潤叼走之后孔安槐有些忍無可忍。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