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潤看到孔安槐的時候愣了一下, 抬手看了一眼手表:“你怎麼那麼早回來?”
孔安槐沒說話, 隔著煙霧遠遠的看著他。
喻潤皺皺眉, 把手里剛點的煙掐了。
“你手機呢?”喻潤平時看時間習慣用手機, 他那個手表刻度復雜, 是平時攀巖的時候測心率和海拔用的, 沒攀巖的時候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