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就很乏,燒還沒退全呢。陳妙迷迷糊糊中覺子發熱,那人有弄醒的意思,帶著眼淚的眼眸睜開,就看到顧亦居在吻,被抱在他懷里。
“醒了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,手臂一個收。
陳妙覺腰都要斷掉了,有點兒疲憊地嚷道:“你干什麼?”
語氣有點兒抱怨,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