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妙準備起,卻發現上還穿著睡。自己今天的那套服又了,有點窘迫。顧亦居看神如此,勾了勾:“誰讓你把服全帶走了?”
這是埋怨那天晚上收得太干凈了。
陳妙:“……”
顧亦居挽了下白襯衫的袖子,“我去找找有沒有你能穿的。”
陳妙紅著臉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