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晚晚聽到這話,麵紅。
強穩住心,故作輕描淡寫,怕在唐幸麵前丟了麵子。
“咳咳……”乾咳幾聲:“小弟弟,一天天不學好,才大病初癒就想那些,你心思也太不純潔了。”
擺出一副說教的口吻。
如果不是唐幸看到紅的耳垂,紅的像是要滴,當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