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柒柒這一覺睡了很久很久。
足足兩天一夜,封晏滴米未進滴水未沾,一直在屋守著。
兩天下來,封晏整個人都消瘦了幾分,站著的時候更像是筆的修竹,清冷孤傲的氣息更甚。
迷迷糊糊醒來,覺得渾難,忍不住嚶嚀出聲。
“你醒了?
你終於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