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把耳朵側向他們,神經質地了一下,上鎖鏈隨著他作“稀里嘩啦”地響了一通,張嶺地拉了拉周子舒,小聲問道:“師父……那個鏈子,是穿了他琵琶骨麼?”
周子舒“噓”了他一聲,皺著眉過去——發現這老人上鍊子並不是纏在他上,而是穿過去,自琵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