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心里一,試探的問道,"主子您都夢到了什麼?"
夢到什麼?
夢到太多太多了。
顧初暖疲憊的擺手,不想多說,"或許是我額頭有那個人的魂魄,才有屬于的記憶了。"
想起,只一全便疼得厲害。
"主子,要不您還是再休息休息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