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初暖突然捂住傷口,眉頭皺,人也跟著疼彎了腰。
"咝……好疼……不會傷口又裂開了吧。"
肖雨軒扶著坐下。
雖然知道是不想回答自己的問題,才找了一個借口,不過看滿傷痕累累,肖雨軒還是心疼的。
"你傷得很重,各大門派的掌門人都進了魔山,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