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承天迅速向溫宜的琵琶骨,那里果然被挑,而且被挑得徹徹底底,他這輩子,算是再也無法習武了。
"誰干的?玉族?還是納蘭凌若?"
溫宜別過頭。
誰挑的都不重要了。
眼下他只要族人好好的,只要父親好好的。
溫承天怒氣上涌,毒加重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