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盧子執拗,不服輸了一輩子,臨到現在,終究還是敗給了壽命。
衡玉、齊玨和甘語等寥寥幾個還留在帝都的學子,以弟子的份過來杜府參加杜盧的葬禮。祭拜過后,衡玉慢慢將那沓還沒拆封的書信燒給杜盧。
“這也太憾了。”甘語過來幫搭一把手,聲音沙啞。
衡玉回:“誰說不是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