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子監祭酒這神來一筆,不僅把滿朝文驚到了,連祭酒夫人這知人也驚到了。
杜盧從皇宮出來,瀟瀟灑灑回到府上。
祭酒夫人親自給他遞了杯茶水,“上午才過去白云書院,怎麼一會兒的功夫,你連致仕折子都遞上去了,也沒給家里打聲招呼。”
生生把“趕去投胎都沒這麼急”這句話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