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門仆役過來通報時,陸欽正準備去靜心齋上課。衡玉站在他旁邊,隨意挑揀些話題與他閑聊。
聽到仆役的話,陸欽微訝,“國子監祭酒怎麼突然登門拜訪了?”
原本在帝都是國子監一家獨大,可這半年來,白云書院的風頭穩穩過了國子監。
一時之間,不僅是陸欽,就連衡玉也以為對方是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