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阻且長。
衡玉不清楚陸欽在寫下這四個字時,是一種什麼心態。
但給的回應也很明確——行則將至。
只要方向是對的,總有人要前行,總有一日會抵達。
衡玉回到住時,傅岑正在翻看容謙言寫來的信。
瞧見衡玉,傅岑把容謙言在信上提到的事復述給衡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