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終了,陸欽將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搭在琴弦上,含笑看向衡玉,“喜歡嗎?”
“這首曲子可是先生所作?”
“這是三十年前我被貶謫到閩地,好友前來送行時我有而發之作。”
三十年前?
三十年前,陸欽不過三十歲,在仕途上才是剛剛起步,居然就有了這般心境與慨。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