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岑原以為,他孫去湘月書院走一遭,夫子的事就能夠順利解決。
結果衡玉回來后,把和容謙言說的話,又重復了一遍。
“我是饞他當我的老師嗎?不,我是饞他能讓我名正言順進湘月書院玩。”
傅岑瞪,“什麼饞?你堂堂鎮國公世,怎麼說話的?”
“還有,丹青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