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清早,季斯年就離開家了。
等陳嫂去敲門喊人起床吃早餐時,季斯年的被窩已經冷了,被子整整齊齊疊好在旁邊,好像他從沒有回來過一樣。
“也不知道大爺是什麼時候走的,每一次都走得這麼悄無聲息。”陳嫂把溫好的牛放到衡玉面前,里說著。
衡玉咬了口油條,“大哥是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