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玉正坐在教室后排翻看報紙,估算著時間,覺得鄧謙文應該已經看到《夢溪筆談》和里面的圖紙了。
在寫信時,原本只寫了正文,并沒有留下署名。但想到鄧謙文是個潛伏的特工,心念一,便打算在信的末尾留下自己的代號。
衡玉還和系統討論了一番要取什麼名字作為自己的代號,一開始系統提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