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先言回頭看見是兒把手里的筆放了下來,起站到一旁讓坐下。
宗言曦不知道什麼意思,問道,“干什麼啊?”
“我說你寫。”林辛言道。
宗言曦嘆氣一聲,故作委屈的樣子,“我都離婚了,也不心疼心疼我。”
大家對于離婚的事,還有關于江莫寒的事,都是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