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介意。”宗言曦截住他的話,又十分抱歉自己打斷他的不禮貌,“對不起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,我理解。”頌恩并不想為難自己,說道,“這期間我愿意當你的擋箭牌。”
說完也沒給宗言曦拒絕的時間,轉就進了房間,留下一個人站在原地。
睫微垂最終沒去敲門,而是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