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傾和你那個繼母水火不相容,這你比我清楚,他有多憎恨這個人,他會來找我,就是知道我認識的人多,讓我幫他一個忙,把那個人抓起來,只是去干這事兒的人,不得力,出了點意外,不過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,你和文傾反正也不喜歡那個人,現在沒有了更好,省得礙眼。”
顧北沒注意宗景灝的臉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