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惟聽了也不惱,可能在他心里,蘇祁這個公司跟薄夜的公司都早晚是他的,就算聽出了蘇的嘲諷也當做沒聽見,順便用手指著蘇的電腦屏幕,歪著半邊肩膀,姿態愜意又放肆,
輕描淡寫地說,“你從這邊下手是沒用的,要從這里下手——解決辦法很多,尤其是這個主辦方,你覺得名字悉不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