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戚癱在沙發,“太不可思議了,薄夜沒死……”在驚嘆了好久以后,忽然間又從沙發跳起來,按住唐詩的肩膀,“那他回來了,有沒有對你做什麼?”
好姐妹是好姐妹,哪怕一時半會被別的事搶走了注意力,回過神來最關心的還是唐詩的狀態,“他是不是又像以前那樣混蛋地對待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