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秋一路走來,綢的服被洇了氣,噠噠地在肩上,頭髮上也掛著一層薄薄的水汽,顯得有點楚楚可憐。
“我是來給王爺賠罪的。”
“王爺已經歇下了,不得打擾,若是冇有要事,知秋姑娘請回。”
知秋一提襬,直接在漉漉的青石地上跪下了,衝著書房門口的方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