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特麼的僅僅隻是想要保命啊。
已經冇有了與他爭辯的心思,反正說什麼,他都固執地不肯相信,他對於自己的偏見,已經是深固。
抬起手來,將額前的髮輕輕地挽到耳後,不喜不怒,極平淡地問:“王爺,是不是隻有我現在與你進宮和離,斷得一清二楚,你纔會相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