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歡了拎著食盒的手:“趕帶著你的人從我的茶肆裡出去!”
金二呲牙一笑:“你的茶館?姑母說了,這茶館以後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胡說八道,這茶館分明就是我的嫁妝,我手裡有契約。”
“契約?姑母說你若是被休棄,這些嫁妝就仍舊還是相府的產業,有權做主。假如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