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詩覺自己的頭越發沉了。
一步兩步三步。
怎麼走都走不出這個走廊。
“晚晚,你跑哪去了,我的頭好痛,我覺我發燒了,好難……”
有些痛苦的按住自己的太,用勁兒的搖了搖頭,試圖讓自己能夠恢復幾分意識,可是這一切卻并沒有什麼用。
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