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大房間里。
白晚晚有些虛弱的躺在床上。
大大的眼眸有些迷蒙的看著天花板,像是被走了最后一縷魂魄似的。
“陸北辰,陸北辰!”指尖早已經模糊了,毫不覺得疼痛,心里只剩下了無窮無盡源源不絕的恨意。
他怎麼就是不肯放自己走!
“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