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這幾天空氣有點干,我的都有點開裂了,家里還沒有潤膏。”
“嗯?”
陸北辰一探頭,兩個人的臉靠的很近,男人聞到上若有似無的香氣,心臟不由得悸著:“晚晚,我的意思是……你的上有,不如分我一點?”
他一向是說到做到。
舌尖緩緩地落在了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