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晚其實是一個悲觀的人。
但陸北辰并不是。
半躺在這男人的邊,聽著他不厭其煩地繼續往下說。
“兩個人說著說著、愁著愁著也就愁著了。在一段里,兩個人在一起,要麼兩個人都往前看,樂觀的心態面對,要麼一個人拖著另一個人往前看,沒有兩個人都悲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