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擔心我,肯定是喜歡。”
“不,這不是喜歡。”
這次開車的是白晚晚。
皺了皺眉,有些沒有理解陸北辰話里的意思,這都不算喜歡,那什麼是喜歡?
“這是。”
“這兩者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嗎?”
白晚晚目視前方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