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人已經慘不忍睹。
而陸北辰那泛著寒的眼眸則只容得下白晚晚,順著手指的方向,這才看到不遠趴著一個茍延殘的人。
還有已經斷裂的秋千。
角揚起一抹奇異的冷笑。
“凌風,把這個人給我理掉。”說話的語氣沒有半點憐香惜玉,將白晚晚摟在懷里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