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箱都是提前準備好的。
可見這男人早就已經構想過了。
白晚晚雖然上咒著讓他疼死,手上藥的作卻又輕到如清風拂過,杏眸一眨不眨的看著那道明明不深卻又明顯的傷口。
“疼不疼?”
“晚晚,別小瞧你老公。”
白晚晚不是個哭的氣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