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晚的這一刀不深不淺,剛剛好的避開了秦蕓的臟和脈管,卻又讓覺得鉆心的疼,本無法掙扎。
“秦蕓,你繼續說。”
的聲音已經歸于平靜,可是眼眸里的兇殘與陸北辰的不相上下,甚至還多了幾分決絕與果斷。
“陸北辰他就是個……”
“啪!”